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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4由汉口路西延想起了人民公敌事件 - [凝视]
汉口路拓不拓要说实质性的影响,我想,什么噪音啊,污染啊,要过地下通道啊等等的都可以忍受,因为需要忍受的不只这些,甚至几个人挤一个年代久远老鼠横行的宿舍,这些都没问题。只是拓宽汉口路,伤害的恰恰是几代人对学校的“年岁与情感”,事实证明,年岁和情感对大多数人民来说,是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于是乎,经过沸沸扬扬的呼吁论战,这些年岁与情感终不敌眼前可以看到的效益。我们的传统就是破坏年岁与情感,不是有破四旧么,先是政治,现是经济,我们不需要那些年岁与情感。
汉口路最终的结局也就是无情的推土机了,除了一些个人情感上的惋惜之外,其他任何实质性的反对理由都和拓宽的理由一样,属于同一个层面。
我反对拓宽汉口路,理由就是年岁和情感,反对在这些实质性的拆迁理由面前显得那么幼稚苍白。想起了《人民公敌事件》中李想那句宣言:“难道我们早晚要放弃做自己吗?20岁不放弃,30岁也会放弃?30岁不放弃,40岁还是得放弃?可是我们毕竟才20岁啊!我们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
放弃好了,既然这个时代不需要年岁与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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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3贾葭:请从无情的推土机下拯救南京三所大学zz - [摘抄簿]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11月23日08:53 东方早报
作者:贾葭南京旧称金陵,素有“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之称,为江南城市之翘楚。在中国的文化语境中,金陵一词带来的意象是无穷无尽的。然而,南京却是中国最感伤的城市,从秦代“埋金以镇之”以降的两千年来,这个城市总在经受着各种折磨,兵来将往,王旗变幻,唐时李白便有“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之感慨。
如今的南京,喧嚣而焦躁,到处都是轰鸣作响的推土机与塔吊。置身其间,仿佛觉得这个城市发现了石油。中山东路上婷婷如盖的梧桐,早已成老南京人的记忆——早些年,从新街口到中山陵,都是不需要阳伞的。而最近,规划中的汉口路西延工程,使得南京城内最后一块安静的地段——鼓楼文教区也濒临沦陷。
按照规划方案,汉口路西延工程于2011年完工时,将把南大一分为二,南京大学南北校门之间的汉口路将成为一条双向四车道的交通干道,学生们将不得不经由地道在教学区和生活区之间穿行;道路将经过以南京师范大学校园北围墙,再连接地下隧道,穿越河海大学校区,从河海大学校门口钻出地面,这样,南师大与河海大学也将受到严重影响。
汉口路是整个南京的文脉所在。从四牌楼的东南大学往西,进入汉口路,依次是南京大学、南京师范大学、河海大学、南京艺术学院。短短的一条汉口路,集中了江苏最优秀的大学,可能是除了北京中关村之外,中国院士最为密集的地段。
1929年12月,美国人麦克考斯基受国民政府之委托,撰写《首都计划》,对南京进行了城市功能分区,包括中央政治区、市级行政区、工业区、商业区、文教区与住宅区。这个文教区就是如今的鼓楼—汉口路沿线。此前,鼓楼附近就集中了金陵大学、中央大学、中央研究院、金陵女子大学以及河海工程专门学校,是中国的学术重镇。
麦克考斯基诸人对南京的规划,坚持“观瞻”原则,使得整个南京城的区域格局十分合理,并兼顾前瞻性,即使现在来看,也不过时。文教区内大学及研究所颇为集中,方便学术交流与校际沟通。这一区域的范围至今未变,雅士名流,大隐隐于市;莘莘学子,学而时习之。随着汉口路工程的开始,恐怕这一切都会改变。
明清两代施行两都制,南京是除北京之外最重要的城市。江南的士人,是要来南京科考的。南京大学的前身“南雍”,就是整个江南的最高学府兼学政衙门,“文武官员至此下马”,体现了当时人们对知识分子与道统的尊重。如今,南京大学的校门都危在旦夕,耄耋之年的老人和忙碌穿梭于南、北园的学生,将不得不忍受喧闹的车流。
南大校园在抗战时曾是“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指定的难民区。汉口路校门东侧,是1936年建成的孟芳图书馆,这座由杨廷宝先生设计的中式古典建筑,当时是最重要的难民收容所。一街之隔的对面,是孙中山先生的住宅楼,两楼相距不过数十米,拓宽汉口路的话,势必会影响到这些重点文物的保护。
金陵大学教授赛珍珠,正是在南京汉口路的两层小楼里,完成了荣膺诺贝尔文学奖的小说《大地》。在孙中山奉安大典举行期间,中国驻美大使施肇基博士和为孙中山遗体作防腐处理的泰勒博士,就住在赛珍珠的小楼里。徐志摩、梅兰芳、胡适、林语堂、老舍等人都曾是这幢小楼的座上之宾。遥想珍珠当年,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这位长眠于美国宾夕法尼亚的女作家,在南京生活的时候曾经说,市政建设频繁动工,给市民带来深重苦难……不管什么样的政府,其目的是要百姓过上太平日子,享受幸福生活,才最为重要。如果赛珍珠的窗外有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我想她宁可马上回宾州的农场去喂奶牛。
此外,汉口西路上的南师大校园中,有袁枚的随园及小仓山房。有清一代,这里是江南的文化中心。姚鼐在《随园君墓志铭》中说,“四方士至江南,必造随园投诗文,几无虚日。君园馆花竹水石,幽深静丽,至棂槛器具,皆精好,所以待宾客者甚盛。”一旦工程完工,“幽深静丽”已不可求矣。南师大北墙对面,是傅抱石的旧居及纪念馆,如今虽访者寥寥,却也是一大景观。
毋庸讳言,身处闹市包围之中的汉口路,是硕学通儒及金陵学子的家园,是他们朝夕问书向学之地,也是南京城里最为光彩斐然之地。正是汉口路的幽深与静丽,成就了一代又一代的大师,又是这些才华横溢的大师,提升了南京的品位与格调,使之成为中国现代文化史上不可或缺的重要城市。一个人和一个城市的关系,就是相互包容与相敬相惜。
历代为政清明者,均以尊重文化与士人为先。盖因士人之治学,非关一人之恩怨,一姓之兴亡,千秋之下,指穷于为薪,火传也,不知其尽也。如今,推土机一来,斯文扫地矣。南京城犹如鹿断其角,人失其目。六朝之下,文采风流,尽归何处?
南京方面倘一意孤行,后果堪忧。党的十七大报告中指出,教育是民族振兴的基石。一个讲究落实科学发展观的政府,必定会尊重教育、文化与科学,也必定会重视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的意见。教育是百年大计,不可不慎。吾人不求为政者“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只求他们不要继续添乱,便是士人之大幸。
(作者系资深媒体人士,毕业于南京大学,现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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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备个份
blog原文:怎么好意思对人民开口?http://www.hecaitou.net/?p=3828
Lo00 Says:
11月 23rd, 2008 at 5:39 am
教育是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之一的话,那学生就是被压在最底层的人,弱势群体中的弱势群体。所以会哭哭啼啼向社会呼吁。整个汉口路西延工程事件中,向社会各界呼吁的也是工程的最大受害者—— 学生。在整个事件的过程中,校方始终没有明确表态,只会在百合上删帖,也没见一名教授一名院士站出来,用自己作为知识分子的资源和影响为学生说句话,看到的只有出离愤怒的学生。学生每天都要在校园里学习生活,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想必菜头也是懂得吧。
对学生来说,汉口路绝非缅怀青春的地标,而是每天上课下课吃饭必经之路。对于一个正在南大读书的学生而言,汉口路现实的意义是多么重要。
不可以想象每天上课要钻地道,不知道真的变成这样到底还会有多少人来报考南大。我想大部分南大毕业的同学也不会以此为荣的。
南京市民对南大还是比较认同的吧,扩大点说,南大在江苏省也是数一数二的,扩路拆的不是校门挖的不是通道,而是大家的心理认同。
Lo00 Says:
11月 23rd, 2008 at 5:42 am
学生不对人民开口真不知道要对谁去开口了,真是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Lo00 Says:
11月 23rd, 2008 at 5:46 am
我不是知识分子,只是一名小小的学生,我需要安静的校园。Lo00 Says:
11月 23rd, 2008 at 5:55 am
又:若汉口路真的扩建以后,公车撞学生是多么的恐怖。“我的官说出来大的吓死你……”去年的先例仍然在耳边回响
连续回复不好
但这件事情的确很讨厌
菜头的观点在俺看来也是不能接受的 -
2008-11-22要大学还是要大路?zz - [摘抄簿]
南周网络版上这篇文章已经删了,转载下,希望更多的人看到。这两天看到此类的新闻,出离愤怒了,只希望大家都去论坛顶贴,让更多的人看到。
支持南大的人请到论坛顶贴
ps:天涯地址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develop/1/201926.shtml
要大学,还是要大路?
● 南方周末南京汉口路西延工程获批,将劈开南京大学,经过南京师范大学,穿越河海大学
一条路穿过三个学校
11月5日,第四届世界城市论坛在南京举行期间,在“南京基础设施建设情况”新闻发布会上,南京市建委副主任邹建平表示,一直以来为南京市民尤其是沿线三所著名高校关注的汉口路西延改造工程“势在必行”,并已获得批准。按照规划,2011年工程完工后,拓宽成为双向4车道交通干道的汉口路将把南京大学彻底劈成南北两半,学生们将不得不经由隧道在教学区和生活区之间穿行;道路经过以宁静优美著称的南京师范大学校园的北围墙后,再连接一条净空高度大于3米的地下隧道,穿越河海大学校区,从河海大学校门口钻出地面,设立隧道出口。
河海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党委书记、南京市鼓楼区人大代表孙其昂教授说,有关方面一直向河海大学称汉口路西延隧道将“经过学校附近”,但直到2008年1月初,南京市政府向河海大学发出正式的征求意见函之后,大家才知道,这个工程将需要在河海大学地下挖掘一条净空高度大于3米的隧道。
河海大学师生发现,汉口路西延工程将在西康路设置一组进出匝道,并需在河海大学校门西侧附近设置工作井一座,这实际上意味着隧道东出入口就在现在河海大学的校门口。
工程立即引发疑问。单就河海大学而言,工程将使本已局促的学校用地更显紧张,地下隧道将直接影响地面几个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精密仪器,并限制今后学校建设高层建筑和更新实验室。在心理上,师生们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在周围喧闹、脚下有地下隧道的校园中从事学术文化活动。
尽管河海大学是汉口路西延工程最早的反对者,但包括南京市交管局科研室副主任毕衍蒙在内的交通和规划专家大多认为,受工程影响最大的其实是南京大学和南京师范大学。
毕衍蒙说,拓宽后的汉口路将直接从南京师范大学的北围墙外经过,原来十分安静的校园将变得十分喧闹。
南京市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交通规划专家也指出,隧道东口意味着南师大附近将会出现两个巨大的废气排放口;而拓宽后的汉口路将把南京大学校园彻底一分为二。由于南京大学教学区与宿舍区分别位于汉口路南北两侧,上下课高峰时段学生拥挤密集,汉口路西延后,大量的快速机动交通还将带来巨大的交通事故隐患。
毕衍蒙说,对于南京大学学生的过街问题,政府方面早有考虑,将在两个校门之间建设地下过街通道,可以有效解决这一问题。但问题是,“这个过街通道要有多宽才能容纳汹涌的人流?通道口又设在何处?”
在校园BBS上,三所大学的师生们尤其讨论指出,工程将对以南京大学、南京师范大学、河海大学、东南大学等为中心的文教历史区域造成破坏。“校园将不再宁静安详,环境将不再优雅健康,对百年历史文化积淀的破坏无法挽回”。11月6日,也就是市政府宣布工程获得立项批准的第二天,南大BBS的热门讨论区——南大校园生活上,一篇名为《汉口路变成了主干道后的严重后果》的帖子,浏览量高达1089人次。师生之关注可见一斑。
这其中,以河海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师金林南、张健挺执笔的《城市建设为什么要以牺牲大学为代价》流传最广,一度在南京大学BBS上排名第一。金、张二人认为,汉口路工程建成后,南京大学将湮没于滚滚车流、商铺叫卖声中,“不知还能有多少文人风骨”;南京师范大学一遇道路改造就后退,尽失小桥流水、雕梁画栋,“才子佳人还能雅量高致乎?”而河海大学,则被隧道穿越,二人在文章结尾慨叹。
交通亟待改善,政府面临取舍?
2008年3月,在南京市召集各家金融机构召开的2008年重点建设项目资金需求发布会上,汉口路西延工程的部分细节首次曝光:全长4727米,路幅24-31米,大约在双向4车道到6车道之间,工程的总投资测算20亿元,2010年建成。
汉口路缘何成为改造焦点?翻看南京城建图可见,汉口路,和与其平行的北京西路,广州路沿线,为南京市内枢纽地段之一。
汉口路北面的北京西路被称为“政府路”,江苏省委、省政府、省政协和众多省级机关和南京军区以及各式招待所、宾馆密布道路两侧,北京西路向东延伸的北京东路,则是南京市委、市政府的所在地。
南侧广州路,则被称为“医院一条街”,江苏省人民医院、南京脑科医院、南京肺病医院、南京市儿童医院等大医院集中在此。
北京西路和广州路之间,汉口路沿线,则是著名的文教区,其间云集南京大学、南京师范大学、河海大学、南京艺术学院、江苏教育学院等高校,另有颐和路公馆区、傅抱石纪念馆等历史文化风貌区和文物保护单位,还有南京市内最为著名的中小学和幼儿园。
在南京市开发秦淮河以西的河西地区之后,河西被定位为生活区,老城区则定位为工作区,由于秦淮河的阻隔,河西与老城区的跨河交通联系一直是城市交通规划中的焦点和热点。北京西路、广州路由此成为连接河西老城区的主要通道,也是南京最拥堵的道路之一。
拓宽北京西路、广州路似乎是最直接的对策,但是面对巨大的拆迁量和沿线那些不可能拆得动的单位,专家们所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北京西路和广州路之间重新寻找出路。
至少在2005年之前,已经有人提出了汉口路西延的方案。
早在2005年1月,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交管局长胡小翔等10位市人大代表提出了一份议案——在汉口西路西口新建一条隧道穿过河海大学,这便是汉口西路西延工程建设方案的雏形。
方案一经提出,就得到江苏省的支持。来自政府和民间的多个渠道证实,江苏省政府向南京市政府提出尽快上马汉口路工程,省政府愿意为此拨出10亿元经费。这使得汉口路西延工程迅速提上议事日程。
2005年10月,南京市组织交通、市政、规划等各方专家召开咨询会,有专家附和胡小翔等人的提议,明确提出,将南京大学附近的汉口西路向西延伸,在汉口西路傅抱石纪念馆附近修隧道,隧道一路向西,下穿秦淮河后与河西地面道路对接,在草场门-清凉门之间“杀出一条血路”,分解北京西路、广州路的交通压力。
在11月5日的世界城市论坛“南京基础设施建设情况”发布会上,南京市建委副主任邹建平也公开表示,汉口路西延工程是缓解南京城市道路拥堵的重要举措。由于北京西路和广州路之间长达1.1公里的区域,没有一条分流车辆的平行道路,这在城市交通路线是不可能的。目前北京西路的草场门一带和广州路的清凉门一带交通拥堵状况严重,增加一个新的交通通道,这是解决目前该区域交通问题的必要途径,所以汉口路西延的拓宽改造工程势在必行。
邹建平的说法也得到了南京市交管局科研室副主任毕衍蒙的肯定,尽管是一个反对者,毕衍蒙也承认,这一地区的交通拥堵问题的确亟待解决,政府拓宽汉口路的目的值得肯定。他举例说,广州路西口的信号灯通行周期已放到最大,除进行工程改造,已无新手段可以缓堵。
但问题在于,“大学是否必须被牺牲”,如何改造,才能达到共赢?
西延并不能解决拥堵?
2008年1月24日,江苏省政协十届一次会议召开,包括河海大学教务处处长吴胜兴等在内的14名省政协委员,联合提交了反对汉口路西延的提案,认为西延工程将破坏文教历史传统区域的氛围和格局,还会造成高校的交通安全隐患。
三所高校的一些专家联合起来进行了论证,他们最核心的观点是:汉口路西延工程并不能缓解交通拥堵。
其中一位专家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说,表面上看,拓宽后的汉口路可以对北京西路交通量起到较大的分流作用,但是事实上,由于和汉口路相交的上海路已经接近饱和、中山路已经超饱和,拓宽打通汉口路,无法真正有效分流北京西路的交通量。随着小汽车持续高速增长,最多不超过3年,汉口路又将陷入交通拥堵的泥潭。
在交通规划界,也有专家在网络上对此工程提出反对意见。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专家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汉口路从中山路到河海大学,如果拓宽为4车道,即使不按国家规范要求配置,车道宽度取最小宽度,并考虑自行车和行人安全通行需要,至少需要28米,按照这样的最小红线宽度要求,该工程总拆迁量将达到8万平方米。如果按照有关领导和部门建议的24米,那么单侧自行车道和人行道一共只有4米,自行车和行人安全空间无法得到保证。
而鼓楼隧道南出口与汉口路的交汇处将成为交通拥堵、汽车废气的重灾点。 汉口路东端起点,距离南京大学正门仅200米,正是鼓楼隧道的南出入口,目前交通已经高度饱和,上下班高峰时段,从北向南的车辆排队隧道部分一直排到隧道中央,地面部分延伸到珠江路路口。据可靠观测,由于隧道口汽车大量排队积压,该路口汽车尾气排放浓度高出正常路段十多倍。而且,该路口距离西侧的汉口路与天津路交叉路口仅50米左右,其间无法满足拓宽成4车道后的车辆排队等候长度要求,因此,如果一旦汉口路西延打通,该交叉口既将成为老城中心最为混乱拥堵的交叉口,也将成为交通事故和交通污染最为严重的交叉口。
作为替代方案,同为工程专家的政协委员们提出了一些新的建议,吴胜兴等人就建议提前建设贯穿城市东西、连接新老市区中心地铁4号线。还有委员则建议,舍弃汉口路西延,改成建一条珠江路至广州路的隧道,由随家仓地区向西开城市隧道直通河西地区,从而缓解交通堵塞。
“并非不能解决的矛盾”
早在2008年1月,河海大学的教师们就已经对汉口路西延工程提出反对,河海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党委书记、鼓楼区人大代表孙其昂执笔起草了《河海大学教授关于终止汉口路西延工程的建议书》,得到包括校领导在内的416名正、副教授的签名支持。今年3月25日,南京市副市长陆冰到河海大学与校方交流,孙其昂作为校工会代表参加会议,当面将建议书交给陆冰。
其后,包括南京市市长蒋宏坤、江苏省政府办公厅副秘书长张大强、南京市副市长陆冰等在内的省、市领导多次到河海大学座谈沟通,但双方始终未能达成共识。
江苏省人大代表、南京大学老教授伍贻业也是工程的坚定反对者之一。伍贻业甚至提出质疑:汉口路西延隧道的通行车辆设计为小汽车,“那这条路主要就是为北京西路上的政府机关用车设计的”!
“花这么多钱搞这么大工程,就是解决小车子进出,南京是不是还有更重要的地方需要投资?如果南京除了修这条路,再没有更重要的事情可做了,那我同意修这条路,否则,休想我同意!”2008年的一天,包括伍贻业在内的多位南京大学老教授被邀请参加市政府举行的一次关于汉口路工程的座谈会,主办方准备了丰盛的午餐。但老教授们众口一词地表示了反对意见之后,拂袖而去。
但现在看来,教授们的反对收效甚微。孙其昂回忆,在参加鼓楼区两会时,曾专门向区委和区政府领导表示,学校反对汉口路工程,但是区领导却回答说:“你们学校不是已经同意了吗?”孙其昂大惊,赶紧回校询问校领导,得到的回答是校方根本没有同意。“他们总是这样”,孙其昂苦笑。
多位学校教师和人大代表向南方周末记者转述,工程方曾在与大家对话时放出狠话称:“南京大学又不是北京大学,河海大学又不是清华大学,为什么不能拆?”这招致与会者的强烈反感。
作为三校中最为坚定的反对力量,河海大学似乎也开始感到困扰。孙其昂举例说,学校一直计划在西康路加油站附近建设一座国际交流中心,好不容易找到投资方,并且已经和规划部门达成共识,但是现在市政府给校方的答复是“要和汉口路工程结合考虑”;“现在有消息说校方准备有条件同意,并正准备提出补偿方案”,孙其昂说。
河海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师金林南认为,汉口路西延工程有其合理性,城市交通便利和文化教育传统之间固然有矛盾,但并非不可解决,重要的是要尊重制度框架内各方利益的博弈。
这也正是孙其昂反对汉口路西延工程的主要原因。正如河海大学教师们的建议书中所称,“政府应充分尊重和保障公民的政治民主权利和有关法规。该项目涉及文化遗产保护、环境生态安全、居民宜居环境以及社会心理等重大事项,政府应组织社会评价、环境评价、举行利益相关者参与的听证会等工作,在此基础上才可以进行该工程的后续工作。”
但时至今日,上述工作并未进行。金林南更指出,汉口路西延工程实际上与原先的南京市城市规划相冲突,如果要实施这一工程,应该先履行规划听证、调整规划。目前的工程,至少在程序上有缺陷。
事实上,汉口路西延工程从提出到最终浮出水面的漫长过程中,尽管工程方案一直在不停地修改,但始终没有与公众见面。
直到11月5日,在“南京基础设施建设情况”新闻发布会上,南京市建委副主任邹建平介绍,汉口路西延已经完成了整个工程的实施方案,基本完成汉口路西延工程的项目设计,这一项目也已经立项得到了上级部门的批准。具体汉口路西延的方案和环评报告,将于下月在南京市城建展览馆公示,他表示,欢迎市民都去看一看,并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南方周末记者 鞠靖,实习生 李邑兰 发自南京
附:金林南、张健挺:城市建设为什么要以牺牲大学为代价?
一月十八日,正是踏雪寻梅时,然而南京市汉口路西延工程方案的拟定,却令三大高校所有知情师生莫不痛心疾首,满天飞雪,尽化伤心雨。
一份普通的建设方案,本来是缓解城市交通紧张状况的好事,为什么我们要震惊莫名? 因为该方案让我们不得不拷问我们的城市建设思路,让我们不得不再次回顾江南千年风流的文化气运屡遭摧残、日渐衰微的悲惨命运!!!
该方案大致如下:拟以中山路鼓楼隧道口为起点向西拓宽,以隧道方式从傅抱石纪念馆门前下地,穿过河海大学校园、城西干道和秦淮河,最后接上河西地区的江东路,全线拓宽至四车道,工程总投资在20--28亿元,其目的是缓解北京西路、北京东路的交通拥挤状况。
该工程恰好穿越南大、南师、河海三所重点高校:南京大学鼓楼校区将被迫沿线拆除建筑、一路后退,南大人素以自豪的由毛主席题词的大门不知尚能存否?南京师范大学将失去校园一角,并且,跟南师人渊源深厚的傅抱石纪念馆亦将灰飞烟灭!河海大学,这所爷爷不疼、奶奶不爱的学校则将彻底失去其正门,主要办公楼河海馆等建筑也将化作历史化作尘,任后人凭吊后人说。更为严重的是,三校学子则将彻底告别相对宁静清新的校园生活,学习大隐隐于市的精神,在熙熙攘攘、利来利往的车流人流中体会生活和学术的真谛,充分体会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以及如何才能出淤泥而不染。至于间杂在三校间的力学小学、居民楼等小杂鱼,此处已无容身之所,趁早“吾将去汝、适彼乐土”才是救苦救难真经!
这些,也许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在大规模拆迁的背景下,这小小一条路上产生的问题再多,都委实算不了什么。用某些评论者的话来说,不过牺牲几个高校,也是舍小家为大家么!有什么不舍得!用诙谐地话说,不过破了几个门、砸了几座庙、拆了几栋楼、改了一条街,又有什么大不了?然而,该工程背后最致命的问题是,南京,究竟将发展成一个怎样的南京?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文教、文化、文明?
河海、东大、南大、南师,这四所重点高校,首尾相连,横贯南京城区中部,如果说南京占尽江南形胜、虎踞龙盘之说已被金粉六朝的短命否定无疑,这一线却实实在在是金陵文气所聚、文脉所在,可谓人文之区、首善之区。这四所高校同出一源,历经百年沧桑,其根基和历史尽在老校区,文物和迟早可称文物的建筑、景观在校内俯仰皆是。
显然,稍加规划,这里就是现成的文教中心区域,近两年来的文化旅游等说法要实施的话,这里就是最佳场所。城市承载、养育了大学,而大学则令城市保有深厚、博大和性灵。现代先进国家进行城市规划,无不把文教中心作为重点保护对象,为的就是保留那一屡文化、文明的传承之光。南京市的建设目标是博爱之都、文化名城,然而这些高校却在城市发展需要等堂皇的口号下不断收缩,虽在郊区各有分校区,或用兼并法得到一些支离破碎的发展空间,然而根基丢了、文脉毁了,又岂是几个新校区就能补得回?
悲乎南大,校本部区区750亩,原本就被迫分成两半,生活区面对广州路,已是繁华闹市,幸好教学区还算清净。此次方案实施后,未来的学术大家终日游走于滚滚车流、商铺叫卖声中,不知还能有多少文人风骨。
惜乎南师,不到400亩,局促于尺寸之地,号称东方最美丽校园如小家碧玉,掩盖不了的是窘迫,人称“螺蛳壳里做道场”。也难为了几任校领导,一遇道路改造,就被迫从原有边界后退、后退,不知退到何时方罢休。看来,最终结果是全部搬到郊区仙林。小桥流水、雕梁画栋皆成往日追忆,才子佳人还能雅量高致乎?
可怜河海。曾记否?家大业大,今天的武警总队、西康宾馆等地,都是往日的学习场。政府一有需要,就积极支持配合,主动出让了一块块土地,于是今天只见古道西风中瘦骨嶙峋的身躯。而这次的方案,一条隧道生生穿越她胸膛,更加上还要毁头破面,元气尽丧,河海人调理了祖国无数条江河,却无力挽救母校延续发展的血脉。
这背后其实是这样一种发展思路:在城市建设的过程中,文教部分应该为其他需要让路,城市需要发展商业,于是,可以挤压高校空间;需要发展交通,于是再挤压高校空间;需要发展娱乐业,于是,再让路……。也许,每次看似都没有伤筋动骨,每次都不值得去关注,每次提到都显得“小题大做”。然而,我们的大学,我们的城市之魂,我们的文化之光,就这样日渐边缘,让位于商业的繁华,让位于政府权力的肃穆,让位于娱乐业的纸醉金迷,而我们城市的中心,它永远失去了精神和文化的象征,只留下了那一片片喧嚣和物欲。
河海人想问,南大人想问,南师人想问,为什么牺牲的,总是我们的大学?我们究竟想要一座怎样的城市?
德皇威廉二世时期,柏林要修一条马路,结果堵在路中央的一户居民坚决不肯搬迁,德皇亲自出面劝说许愿,居民答: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不想搬。德皇无法,于是马路绕道。这体现了法制的力量和对民意的高度尊重。
社会主义中国无疑要比威廉二世的德国进步得多,民主、法治是我们政府的基本行为取向,是和谐社会的基本保障。所以,同学们、老师们、校友们、市民们,让我们用自己的力量,向各级主管政府部门呼吁,请终止汉口路西延方案。为了我们的城市,一个文明、博爱,拥有深厚文化底蕴和文明骄傲的城市!
大家起来,担负起城市和文化兴亡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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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3玻璃动物园
剧本链接
田纳西·威廉斯《玻璃动物园》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592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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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0晴好
几天阴冷过后,终于放晴,心情也跟着好转起来
XO来了南京,两天下来,吃喝玩乐,无恶不作
总结成一句话:遍吃火锅少一人
暖暖的阳光 早晨照在我的床上
等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快晒到屁股了
住在顶楼就是方便
抱了被子晾在绳上
不用担心楼上的滴水
好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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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s收费改革,千呼万唤始出来,只是改革后,浏览网页更卡了,差点挤不上大巴。重新使用代理,代理也很卡。其实我上网很简单,看看百合,到大巴上口水口水,再去抓虾上偷窥偷窥,再用个邮箱,挂个QQ,就ok啦。其实上网的需求很少很少,愤怒应该很少很少,奇怪地是需求和情绪却不成正比。明明基本上用不到,也喜欢跟着凑热闹,呼天喊地(在心里默默地),感觉自己受到不公平待遇一般

看了南艺呼吸剧社的《我爱桃花》和《无语身》。《我爱桃花》中古典诗意的片段却没演出诗意来,男一号和女一号在台上念着大段大段的诗,却让人感觉不到他们念的是诗。动人的却是男二号,活灵活现的,真好玩。《无语身》感觉就像个澡堂版的憨豆,看电影已经忍俊不禁了,直面赤裸裸的憨豆,太好玩了。
呼吸剧社在我们楼下卖票,每天中午都能听见男高音,扯着嗓子,底气十足地大声叫卖:看话剧了啊!10元一张,支持中国话剧事业之类的话。在偌大的校园里,声音执着地飘过一座座宿舍,那人肯定是练过狮吼功。如此先锋的卖票姿态在南大前所未有。有人看不惯,跑到百合上刻薄一下。也有人很享受。昨晚看戏的时候,后面有个小MM,说这次演戏卖票的都是大帅哥大美女,服务态度又好,人又热情,不像南大的人,一看就蠢蠢的

之前南大演出的戏我都参与过,参与过的唯一形式就是卖票。搬张小桌子,老老实实地,三三两两地坐着,等着人来询问。票卖的也不少,只是和他们一比,还不够敬业。
我想写一篇没有怨气的日志,只是写下来,才发现自己还不能够聪明地控制自己,淡定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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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连续不断的看戏,看戏看得审美疲劳了,舞台上再惊心动魄我也无动于衷,回来被要求写剧评。要求是不要太专业,当成诱惑来写。看了那么多的戏,却感动不多,只能堆砌堆砌再堆砌,充满感情地堆砌,堆砌完了,竟被自己下的断语给感动了。
再看到那篇剧评,觉得简直就是洒狗血,千把字什么都没说,就把剧情声情并茂地复述了一遍。真是笨得要命。当我终于想好观点,却发现自己的观点七零八落,根本就没办法站起来。本科的时候也是看了不少的理论书,只是那时走马观花,翻了就算了。可读研了,又觉得那些书我都翻过了,不想再翻了。结果写东西一点理论素养都没有,好绝望啊。
下周二要做个戏曲表演方面的报告,借了一大堆艺人的回忆录,慢慢看,却发慌,怕来不及了。
附:洒狗血剧评一篇
观梨园戏《董生与李氏》
戏一开场,主要人物就一目了然,病危临终彭员外,迂腐儒生董四畏,貌美新寡李氏。情节也一目了然,彭员外临终嘱托,董生临危受命,李氏新寡受监。与此同时舞美设计也一目了然。舞台被设计成了闽南古厝庭院,清新雅致,简练传神。一扇帘子,几排窗格,表演区的地板略高,倾向观众,以展现梨园戏细腻丰富的脚功。并且舞台取消了乐池,观众可以近距离的欣赏演员的表演。台口两侧挂着“七子班”,“梨园戏”的灯笼,奏乐的师傅坐在台上帘后,新奇有趣。
一目了然的剧情,一目了然的舞台,交给了董生和李氏。
董生怀里揣着彭员外的托付:监管李氏行止,并每月到他坟前禀告详情,若李氏有差池之处,可代他行家法。之所以托付给董生,因其与常人不同,常人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贤人,生却有四畏,外加一畏,“畏妇人”,号称“董四畏”。
这场监管开始之初,董生亦步亦趋地偷偷摸摸地跟着李氏身后,被梅香骂作“狗跟屁”。此时,董生还是那个董四畏,李氏是那个哀叹巫山云散的新寡李氏。李氏的动作上的抽泣与悲叹,情绪上的茫然与飘渺,令人心生怜惜之意。董四畏里已经去掉了一条:畏妇人。
监管才刚刚开始,董生的跟随监管渐渐发生了变化,成了一场男女之间的游戏。李氏有心作弄董生,一声娇嗔轻喝“书呆”,情思荡漾。被嗔之后,董生越急越错,越错越急,脚底下的披风怎么都躲不过,挪不开,逃不掉。遮羞的只有彭员外给的那张执监的咒符,一页宣纸。
李氏行云流水的脚步,似是而非的眼神,欲说还休的姿态,让董生亦步亦趋的监管,彭员外的那张纸,渐渐失去了意义。
蒙馆内,董先生用闽南语吟诵着:“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隔壁楼上,李氏驻足谛听,此时,监管成了董生李氏两人之间的默契。小童天真地跟着先生念“手如柔荑……”,先生突然停了下来,小童顽皮地跟着打趣。那边李氏送来个榴莲,给他们解渴。榴莲,流连也,分明是投桃之意。整个场景浑然一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董生的监守自盗也就水到渠成。
整部戏最关键的地方就是董生的监守自盗。一边是董生的登墙夜探,推门而入;一边是李氏的巧设言机,张网以待。一边是急不可耐,一边是沉着守定。若是董生直接推门而入,戏也就不好看了。董生怀着彭员外的那纸托付,连叮咬的蚊虫也成了彭员外的化身,窥探也是为了彭员外,董生只不过是执行。李氏巧设言语,推门而出,步入西厢,只不过是为了墙上的董生下来。李氏欺人,董生欺心。如此进进退退反反复复,董生终于步入了李氏的西厢。董生还想欺心,被臭骂一顿后,幡然醒悟。
舞台上表现这段性爱极简,极传神。董生掩门,握住李氏的金莲,脱了红绣鞋。生旦退到窗后,舞台中央只剩下一双红绣鞋,被灯光照亮。剧情在这里发生了突转,李氏一句“你行他不行”把董生从良辰美景中惊醒。彭员外的那纸托付,飘落到红绣鞋上。舞台上就剩下了一页薄宣纸,一双红绣鞋。董生一手提着鲜艳的红绣鞋,一手捏着泛黄的旧绢纸,一颗心托住战颤的自己,此时他已经把自己推到了一个对李氏,对员外,对自己都三难的境地。
“无意春光春自临,书生暗室竟欺心。墓前怎报春消息,蒿草凄凄鬼气森。”又是一段吟诵,坟前的董生已经退无可退,逃无可逃。鬼头大刀凌然而立,彭员外步步相逼,李氏痛不欲生。此时董四畏绝处逢生,一段唱词,痛快淋漓地把彭员外的鬼魂骂回了阴曹地府。董四畏变成了董不畏。
和原作《乌鸦》不同的是,戏以董生李氏二人喜结良缘做结。整部戏浑然一体,炉火纯青,令人不得不叹其词之古雅,其曲之优美。而导演卢昂的舞台呈现更是雅致活泼,精彩绝伦,趣味盎然。看完之后,李氏的风流明媚,董生的迂腐可笑仍然挥之不去。
photo by jiangbe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