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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就要结束了,觉得一年都是像电玩游戏里的打母鸡,哪儿冒出来就把哪儿打下去,有时反应快有时反应慢,反正是晕头转向支离破碎。
晚上妈妈发短信来说,给我打了生活费。我的生存依然是别人的责任。有点悲哀,但又没有勇气去做些改变,只能上来发发牢骚。开源不得,节流也不得。先是冬至,然后圣诞,马上又是元旦,口袋里的银子哗啦啦地流逝,虽然还没到破产的地步,心里还是发慌。
在百合上看到动画一则,拿来解闷:
不管怎么说,new year还是要happy! -

一夜之间,路上铺满了梧桐叶,霎时间就有了冬天的气氛。看来还是农历好,节气很分明。
博客从日记,隔日记再到周记,隔周记。更新的频率越来越慢了,但还是把这儿当做一个小窝,有事就写无事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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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9梅兰芳:陈凯歌的中年危机 - [影戏]

前一段时间看了梅兰芳的宣传片,觉得很精彩,有些霸王别姬的影子,可是昨天看电影的时候,才发现,那点影子早已被稀释到散漫的叙事里,什么都没留下。
电影中,梅兰芳是个中心,一群人围着他转,留洋博士邱如白,号称天下无敌的十三燕,须生第一孟小冬,甚至精明能干的福芝芳,每个人都有鲜明的性格,配角演的也很出色。但在这个圈子的中心,是一个空了的梅兰芳,他映射到周围的人身上,而反摄过来的却都是空洞的一句话:梅兰芳是不朽的。
梅兰芳如何不朽?不光是台词随便说了算的,看完电影,觉得梅应该是一个速朽的完人,没有任何个性。导演所执意的一点:婉华,别怕。怕什么?怕演的戏不上座儿,怕演出亏本,投入收不回来……说是梅兰芳的孤独和害怕,倒不如说是导演的孤独与害怕。想当年霸王别姬的时候,陈是多么的青春昂扬意气风发,如今老了,孤独了,害怕了,导致电影也阴气过剩,阳刚不足。
结构整部电影的那封信:大伯不想让你再戴这纸枷锁,不想让你再遭演戏的罪。纸枷锁,总是在电影里不断的出现,在号召新戏改良的邱如白那里,意为旧戏的规矩太多。在十三燕那里,是戏子下九流的身份。在梅兰芳那里,就是生活本身了。只要唱戏,就不自由。导演找到了个外在的象征,来解释梅兰芳的孤独与害怕,梅只能被动地反抗,终究没有反抗成功。类似解释的场面太多,而不是表现。就那封结构全片的信而言,远不如霸王别姬里的“我本是男儿身,又不是女娇娥”的唱段来的有力些。
对黎明印象最深刻的是《半生缘》里的沈世钧,演的真好。剧中世钧深爱着曼帧,却不得已错过半生,因此,黎明在里面越是木讷越是令人同情。 而在梅里,从剧情设置上来讲,梅没有什么意图,也没有动机,只是顺其自然地在众人左右中度过一生,外加上黎明空洞的眼神,气虚的对白,看得人昏昏欲睡,一个小时过后,就听见不停地有人在打哈欠。
当然,梅兰芳和霸王别姬,不能放在一起比的。霸王是个故事片,导演有许多创造的自由。梅是个传记片,受历史,受梅兰芳的家人,受社会牵制的较多,是各方面妥协的产物。陈能找到个纸枷锁,也算是他说了点自己的东西,但谁又愿意去看一个男人的中年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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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希区柯克的悬念片,希氏说,他希望自己的演员表情都是中性的,不带倾向性的,这样方便他蒙太奇出不同的意义。在看每一部片子,知道结尾总是好莱坞式的正义必胜,但过程中充满了强烈的悬念,一边被吓到不行,一边还非要再看,就像吃鸭脖子,被辣到流泪还是爱吃的要命。
昨天一大堆人去爬栖霞山,季节已是初冬,见到的基本都是落叶。爬到半山腰,一起吃饭,班里的一个男生像变魔术般拿出来一盒还带着热气的小笼包,在凛冽的寒风中,是多么的温暖。小笼包瓜分完,他竟又掏出一只整鸡来,完全被震撼到了。每个人扯了一块肉,吃的不亦乐乎,接着有人说:你不会还带了鸭子来吧?说完,他真的掏出一盒切好的盐水鸭和两块尚带温热的大饼,太high了,在半山腰上的一座小亭子中,七个人将鸭子分而食之,回想起来,若有酒就更好玩了。
在山上,见到一个做玻璃工艺品的小摊,现场将玻璃融化,做成小动物,帆船等等,动物的造型是十二生肖,淳朴逼真。想到非常喜欢《玻璃动物园》,准备买两个纪念,后来怀疑自己太多愁善感,就走了。下山的时候,遇见一块平坦的草坪,想着要是有报纸就好了,可以坐在这里野餐。那个带了小笼包带了鸡带了鸭的男生说,我带报纸了,要《现代快报》还是《参考消息》?简直被他折服了。下山后,一群人杀到师兄家,共十五个,玩杀人,从傍晚一直到天黑,四杀手,四警察,六平民,杀地热火朝天,过程中充满了悬念。游戏间,一男生接电话,对着手机说:我在杀人。众爆笑……
暑假中,跟师傅做的片子,终于有了结果,接到电话说,要正式出版,编导署上我的名字,中午去拿了传说中的劳务费,开心的不得了。
有开心的事情,就有不开心的事。写的剧本被枪毙了,重写,理由:为什么没有悬念没有高潮没有铺垫没有波澜?我想我们都疲劳了,长久地呆在一个环境中,接触同样的人,做着同样的事情,本身就很疲劳,疲劳综合症。下午听一个台湾的女教授讲座,唯一记住的一句话是:tough是一种生存的态度。
上帝啊!让我变得更tough吧,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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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6zz大路为何不肯为大学走“S”形 - [摘抄簿]
来源:中国经济时报
蒋大有
国庆前经过南京,在南大边上酒吧与几位作家畅聊,总算多少拾回对这座城市的人文想像。
那是我第一次到南京。之前所见所想,只是一座历史和影像记忆中的城市。可当开着车子从高速尽头出来,这座城市马上给我个迎头痛击。不说那拥挤、杂乱的郊外迷径,也不说恍若置身于山沟沟的铁路交叉口,车子在市区无头苍蝇般死活找不到前进的方向,就让人心凉了大半截。也许该怪GPS的更新赶不上城市道路规划,在某一地段,无论想往哪个路口进去,抬头都只能看到单行道标志或狭窄小巷。
仅此一端,或者说明两个问题,一是南京的道路建设不够完善,二是道路规划和管理比较乱。而这两点,恰可成为日前一则报道的旁注。有消息称,南京规划建设一条道路——汉口路西延改造工程,以缓解城市交通拥堵现状。然而,被称为“势在必行”的这条道路,一举劈开南京大学、经过南京师范大学、穿越河海大学,对南京城内三所大学构成严重影响。自然而然,该规划遭到学校方面强烈反对及舆论高度关注。
而我上述所列两点观感,前者可以成为主建派的理由,后者又给予反对者理论支持:既然道路网络不完善,当然要多铺设马路;但假如规划不科学,多造几条马路也可能无济于事——三所高校专家联合论证称“西延并不能解决拥堵”,即着眼于此。还有论者以为,此路一开,“对百年历史文化积淀的破坏无法挽回”。这种人文忧虑,也是许多人的共同心声。
该不该建,谁比谁更有道理,先放一放。再来看个消息:有城市修建地铁,按说路线应该尽量取直,可在各方商业利益主体游说下,最终走成一条“S”形,甚至规划图已经审定,还出现改动情况。原因谁都知道,地铁沿线商业潜力无可限量,一些房地产项目、大型商场无不事先激烈博弈,以图让地铁从自家门口经过。且不说地铁为商家跳圆舞曲,国内普遍如此,地方为开发商(区)修路,乃至于不惜拆除文物建筑,在政府部门眼里还不是一样理直气壮?
把两件事情放在一块对比,其实就是一句话:宁为商家拆房,不为大学绕道。否则,工程方也不会发狠地说:“南京大学又不是北京大学,河海大学又不是清华大学,为什么不能拆?”这句话泄露了一个时代的信息:在商业利益(其表现形式有多种)压倒一切的前提下,确实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推土机前进的脚步。
我并不认为穿越大学校园的方案“势在必行”。无论是为缓解城市交通拥堵起见,还是从可供选择的路线来看,均为如此。据称,方案有三种选择:一是穿过政府机关云集的“政府路”;二是经过“医院一条街”;还有就是现在这种劈开“文教区”的做法。仅此足以说明,就算是不得不修造马路,也不是没有绕开“文教区”的可能性。为什么大路不肯为大学走“S”形?说白了,无非多种利益博弈,大学处于劣势。
有些政府部门可以为自身利益而绕路,也可以为商家利益而改变路线,可请它为斯文让路却难。这实际上还是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的判断问题。都是“S”形,眼界高低决定一切。这么一想就该明白:痛惜“人文沦丧”,不免过于一厢情愿;尽管喊得响亮,政府官员也会装作没听见。 -
2008-11-26zz警惕问题工程借机带病上马 - [摘抄簿]
来源:南方都市报 2008-11-22 08:01:32 作者:
金融危机来势汹汹,为了扩大内需迎接挑战,国务院出台十项措施,并要求扩大投资“出手要快,出拳要重,措施要准,工作要实”。国家发改委紧急新增1000亿元中央政府投资,并规定50天内将这笔投资分发完毕。在中央政府的带动下,地方政策纷纷加大投资力度,大批政府工程开始上马。
这是应对挑战,促进增长的积极举措,对于保持我国经济的平稳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但需要警惕的是,工程加快上马不等于盲目上马,对于有问题的工程,不能让它们借机带病开工,杜绝“浑水摸鱼”现象。问题工程借机带病上马的苗头已经有所显现,南京市准备于2009年初开建的汉口路西延工程就是这样一个存疑工程。这个工程计划投资16个亿多,由隧道和地面四车道次干道组成。
江苏省和南京市对这一工程早有提议,目的是要解决省级机关所在的北京西路交通过于拥挤的问题。但由于这一西延工程交通疏导量存在很大的疑问,而且要穿越南京大学、南京师范大学和河海大学三所高校,因此争议非常大,三所高校都持反对态度,并从科学的角度对该工程进行过论证,省政协委员曾经联名提议停建,当地政府内部也有不同意见,致使该计划于2008年初又陷于停顿。但中央及地方开始积极促进内需,扩大政府投资之后,汉口路西延工程迅速复活,南京市建委声称明年初就要开始施工。
这一重大工程迄今为止没有举行过听证会,三所高校也没有收到过关于工程建设的正式通报。因此不仅在效果上存疑,程序上也有问题。这样的工程如果借扩大内需的“东风”匆忙上马,很容易造成诸多问题。而放眼全国,这种存疑工程恐怕不会是绝无仅有的。
积极扩大内需绝不等同于盲目扩大内需,中央严格限定投资方向,重点强调民生工程。地方政府一定要把握住中央扩大内需政策的精神,在加快投资速度的同时严格审查力度,以科学发展的态度杜绝问题工程借机带病上马。●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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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5zz大路毁掉了南京大学的尊严 - [摘抄簿]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11月25日14:21 深圳商报
作者:杨青
时至今日,大学居然要与大路PK,而且在这场PK中败下阵来,输得惨烈。
一直为南京市民关注的汉口路西延改造工程已经获得批准,这条路将劈开南京大学、经过南京师范大学,穿越河海大学。路修通以后,河海大学的师生们将被迫适应周围喧闹、地下有隧道的校园生活,南京师范大学的校园围墙外就是热闹的马路,附近还会出现两个巨大的废气排放口。而最惨的是南京大学,被路彻底一分为二,教学区与生活区割裂开来,很容易让人想到开膛破肚这样的字眼。
如果把一座城市比做一个家的话,大学无疑是这座城市里最值得呵护的明珠之一。一个城市的文化气场往往就在大学园区,而大学也经常选择在风景优美、相对安静的地方,就像一个家里给孩子的书房是最安静光线最好的一样。在城市里扩建一条路不是什么大事,但一条路要彻底改变三所高校的生态环境,居然就轻而易举地通过了,这不得不让人深刻反思。
苏州市政府曾为了保护苏州大学(原东吴大学和博习书院、天赐庄等)美式古旧建筑群遗存,硬生生把东西贯通工业园区和高新区的“狮山路-三香路-十梓街”在苏州大学门口给断了下来。这条路不仅是在为苏州大学让步,而且是为苏州的文化和历史让路。但南京这三所大学远远没有这样的幸运,教授们为了保持校园的清静据理力争,收效甚微。工程方放出狠话:“南京大学又不是北京大学,河海大学又不是清华大学,为什么不能拆?”
这话虽然听上去让人觉得呛耳,但好歹说明这些工程方还知道大学是有尊严的,只不过这尊严是分级别的。北大和清华的尊严和家门口南大与河海大学的尊严是不可等量齐观的,前者不可轻举妄动,后者则可以任意践踏。
工程方的说法代表着很多决策者的心理,在交通和文化的较量中,败下阵来的文化居然是因为级别不够,这样的思维透露出很多人对大学和城市作用的偏见。
前几天来深圳做客读书论坛的前香港中文大学校长金耀基认为,今天我们所处的是一个知识社会,知识在整个社会中居于非常中心的位置,而核心的知识来源基本上是在大学。他认为就深圳的人口结构和经济力量而言,在未来的30年当中,应该有五所优秀的本土大学。大学应该反映一个时代的精神,也应该是风向的定针,以烛照社会的方向。
出生于云南昆明的作家张曼菱一直不能忘记西南联大对昆明这座城市的影响。在她的眼中,西南联大并不是围在围墙中的那个校园,而是昆明有多大,西南联大就有多大。
在现代化大潮的冲击中,每个城市都在积极地寻找自己的知识力和文化力。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有的城市却对传播和传承知识力和文化力的大学毫不容情,施以破坏。寻找的急迫性和破坏的猛烈度几乎可以成正比,这是非常可笑又可悲的悖论。
一条大路毁掉的不仅仅是三所大学的尊严,更是对当地文化和历史的一次无情践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