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01花痴 - [凝视]

    杏子梅

    一枝梅

    一树花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3月1日与S、路、小郭摄于梅花山

     

  • 2009-02-26唠叨的人生 - [凝视]

    上个学期买的人生观世界观三书到手了。一口气将三本书读完,并提前相夫教子,推销给S看,希望他能像我一样若有所思若有所动。将第一本《开放的人生》给了他,几天之后,问曰:读了没?答曰:读完了。表情平静,没了下文,使得俺一颗充满期待的心落了空。再问:觉得怎么样?答曰:挺好的,不过也没什么意思,我的人生观世界观都已经形成了,改也改不了了,和我不一样的,我都认为是错的

    我总是没那么自信,甚至怀疑到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身上,想拿来一套,重新装配下,就像电脑的重装系统。于是乎唠唠叨叨地读了这么多人生观世界观,每天口里念念有词,却缺乏行动。

    新学期开始,舍友都准备考各种各样的资格证,职业证,我一向懈怠惯了。每天,三个舍友mm去上自习,直到晚上11点半才回来,我总是在观望,在看,在瞎想,就是不去行动。表面上对大家的努力无动于衷,实际上却心急如焚,在本命年,希望大吉大利,学习顺利。

  • 2009-02-16他们 - [凝视]

    音乐台上喂鸽子的他们

    中山陵台阶侧休息的他们

    白流苏说,灵魂恋爱的最终结果就是结婚。今天又看到王鼎钧的一句话,结婚就是找到灵魂的另一半。

    没想到这么现实的词还有如此美好的解说,祝亲爱的们,早日找到灵魂的另一半。

  • SEALED WITH A KISS

                                 by jason donovan

    Tho we gonna say goodbye for the summer
    darling I promise you this
    I'll send you all my love
    everyday in a letter
    sealed with kiss
    Yes it's gonna be a cold lonely summer
    But I'll fill the emptiness
    I'll send you all my dreams(love)
    Everyday in a letter sealed with a kiss

    I'll see you in the sunlight
    I'll hear your voice everywhere
    I'll run to tenderly hold you
    But darling you won't be there
    I don't wanna say goodbye for the summer
    Knowing the love we'll miss
    Oh let us make a pledge to meet in September
    And sealed with a kiss

    I don't wanna say goodbye for the summer
    Knowing the love we'll miss
    Oh let us make a pledge to meet in September
    And sealed with a kiss
    sealed with kiss
    sealed with kiss
    sealed with kiss
    sealed with kiss

  • 2009-01-09回家 - [漂流瓶]

    终于把论文写完了,在按发送的那一霎那,好激动。

    论文刚写完,还有导师布置的任务,录书目,巨无聊的工作,即使是流传千古,还是很无聊。

    不管了,反正后天回家。

    很巧合,去年回家那天正巧是我的生日,今年又是在火车上过生日。

    我不是在火车上出生的呀

  •  赤壁上下相隔半年之久,看完下部,觉得赤壁就是一场大餐,配料相当丰富,什么都来一点。本来么,三国群雄逐鹿,特别是赤壁一战,孙曹刘三家主子,瑜亮两颗智多星,外加勇士关云长、张飞、赵子龙、甘兴、老将黄盖以及曹营的蔡瑁张允夏侯渊,简直是数不过来,要面面俱到根本忙不过来。

    电影中的处理是,瘟疫流行,刘备冒充白眼狼,带着自己的兄弟撤退到一边,把诸葛亮押给周瑜,于是东吴上下一心,同仇敌忾,独立抗曹。故事的主线也就只剩下了曹操和周瑜,金城武演的诸葛亮比较闲散,观观天像,看看乌龟,掐指算算,决策么,还是要待周瑜定夺。

    赤壁里人物太多了,主要次要的一把都抓不过来,抓不过来就散掉了,如一把沙子,从电影中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只剩下雷人的台词和雷人的剧情像是坚硬的石子,偶尔能搔到观众的痒处。

    电影中出现了大量国产电视剧的一线实力派演员。像(曹操)张丰毅,曾在《历史的天空》里饰演傻里傻气的姜大牙;(鲁肃)侯勇,曾在《大染坊》里饰演运筹帷幄的民族资本家陈寿亭;(赵子龙)胡军,曾演过许多铁血的大侠;(饭桶)佟大为,更是电视剧里面奶油小生师奶杀手。这些实力派或是偶像派电视剧演员,到了电影中,仍然脱不了自己的原先人物形象,怎么看,曹操都像姜大牙,鲁肃就是个陈寿亭,胡军分明是萧峰,佟大为就是饭桶。

    这场华丽丽的拼盘大餐中,最大的赢家就是小乔林志玲了。小乔,在上部中只是个甜品,到了下部,就登堂入室成主菜了。

    或许赤壁要的就是秀色可餐。

  • 喜欢买看过的碟,读过的书,怎么都改不了。有段时间喜欢Al Pacino,在网上到处下他的片子,看完了还激动不已,跑到碟店寻去。后来也收集了不少他的片子,只是自己没长性,收不住,最后搬了几次家,东一张西一张不知道哪儿去了。

    最近喜欢一个叫王鼎钧的书,台湾人,后来迁居美国,他的书大陆不多,图书馆收的也很少,好不容易借到了本随笔选集,拿来翻。书很破旧,读时却很激动,好久没看这么精炼直白的文字了,真的很好看。昨晚上豆瓣一查,呀,竟然有好多他的书,一激动,夜里两三点,在当当上定了他的七本书。一套是《人生三书》(《人生试金石》、《我们现代人》、《开放的人生》)。另一套是《作文三书》,自己都不好意思买,都读研了,还是学文学的,竟然买作文书,真不好意思说出来。最后一本《情人眼》,冲着名字就买了他。不过管不了那么多啦,只要保证每个字都是他写的就行。

    下面附李怀宇对他的采访(片段):

    李怀宇:在纽约一直是以中文写作为生?

    王鼎钧:我一直用中文写作。我可能是在美国唯一一个用中文投稿维生的人。一个作家要保持独立写作并不困难,比如说现在法拉盛有一种饭盒,三块九毛九一个,我说:我只要一天能赚三块九毛九,我就维持独立写作的人格。如果没有三块九毛九,就不行了,我要出卖灵魂了。我的意思是说,要做作家就要降低物欲,能过简朴的生活。

    李怀宇:你现在阅读的情形如何?

    王鼎钧:说来惭愧,我读书实在很少,一生最好的时间精力都用于逃难打工以及承受强者的压力,读书时常有罪恶感,自己觉得偷上帝的时间,偷老板的时间,偷家人的时间。若说也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已是筋疲力尽或者漏尽更残,五十年代我写过一句话:我们是用“残生”读书。对书讯敏感,多少书的名字记在心里,等于风闻美景而不能游。向往美食而不能享。

    七十岁退休以后才算有了自己的时间,这才发下宏志大愿,既想“知新”,又想“温故”。古人“三余”读书:夜为日之余,冬为岁之余,雨为晴之余,我曾说还可以有第四余,“老为生之余”。祖德天恩,老而不死,总算熬到了时候,“残生读书”果然应验。这时候精力和记忆力都减退了,好在我不做研究,读书便佳。

    以我个人的经验,老年阅读,温故容易知新难,凡是早年读过的书,今天不厌重读,有甚么新版本、新译本、新注释、新考证,也都还能吸收,若是新潮创作,过眼入脑而不能印心,没多久就忘记了!也就是说“底盘”固定,不能扩大,可以堆高。休怪老人固步自封,他有生理条件限制,任我是夸父,此时也只有颓然作罢,望着日轮冉冉远去。我常劝人四十岁以前多读书,圈子画大一点,老年才有很多书可看。

    李怀宇:在这里生活跟外边的朋友交往吗?

    王鼎钧:美国这个社会格子化,跟中药铺的格子一样。每个人装在一个格子里头,比方说,打牌的人和下棋的人不来往。我一来就装在格子里。这里很少为了兴趣聊天一个下午,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讲起朋友来,我很悲惨,很早离开家乡,小学时代的朋友没有了。后离开流亡学校,天南地北飘零,中学朋友也没有了。五十年代我到台湾不交朋友。每个礼拜,我把我收到的信件通通毁掉。我们那时候发明一个办法,不能烧,要放到水桶里泡,泡烂了,倾盆大雨时倒掉流走。到中年就不容易交朋友,朋友是另外一个定义,是互相需要,不需要了就没有了。

    李怀宇:在美国了解中国的文学情况吗?

    王鼎钧:我是1978年来美国,赶上伤痕文学。那时候杂志反应最快,我订了很多杂志,除了《人民文学》,《收获》,还有山东,安徽,陕西,东北,《长江文艺》,凡是我到过的地方,都订一份杂志,看文学的变化。在纽约可能是我第一个注意《红高粱》,因为写的是我山东老家的事。是我把《红高粱》复印了寄到台湾去,告诉他们注意这个作家。后来像贾平凹、陈忠实、阿城、刘索拉这些人我都看。我是觉得大陆文学还没能够脱胎换骨,三十年代那一套还藏在里头,作家还是没有究全丢掉,我想原因不完全是因为环境,是思想。中国作家包括台湾,出国以后就不写了,“渐行渐远无书”,海外的华文文学是靠新移民维持,他们像雪花,“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飞入池中都不见。”思想转变的时候很难出作品,对旧的失去信心,对新的还没有建立起来,将信将疑,一定要真正相信一个东西才可以。

     

    王鼎钧:1925年生,山东临沂兰陵人。1949年到台湾,1978年应新泽西州西东大学之聘赴美,任职双语教程中心,编写美国双语教育所用中文教材。退休后定居纽约。着有“人生三书”(《我们现代人》、《开放的人生》、《人生试金石》)、《左心房漩涡》、《海水天涯中国人》、回忆录《昨天的云》、《怒目少年》、《关山夺路》等。

     原文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dbed230100b0y4.html

  • 喜欢所以选择了中文,没想到中途不知深浅,一脚陷进了艺术,偏偏又不是很有艺术细胞,本科四年之中倒有三年在纠结中度过,耳边充斥着“为艺术现身”和“学好了编剧不愁饭碗”两种截然不同的论调,慢慢地也就习惯了朝三暮四,三年下来,我既没有编出一个成功的剧,而时间,都被恍惚掉了。

    贝多芬曾责骂他的一个学生:你得老老实实地拼命地练琴,只有这样在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你才会发现你根本不会弹琴。

    心底还是默认自己是眷恋中文这个称号的,眷恋都打了水漂,擦肩而过,没想到自己已经成了第一届艺术生,自己还不知道,就已经成了别人的前辈。从此往后,南大戏剧影视文学也是艺术类招生了,文化课只算30%,和中文彻底分家了。